30年后,玉溪还能剩下多少传统意义上的农民?全国还能剩下多少传统意义上的农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我们渐行渐远。下班回家,经过一片农地,地里种满了烟苗。记忆中,30年前,这一片土地,30年前还是一整片的稻田,稻田的周边是山地。
在临河的一块菜地,我们邂逅了杨奶奶,只见她佝偻着背,在种萝卜菜秧。其一,很多农民进城打工了,很多田地荒芜了,灌木丛到处都是,野猪、獾子等动物较之从前多了许多,像人多势众一样,它们已经不是夜里偷偷摸摸地吃包括蔬菜在内的农作物,大白天它们也可以大大方方地入侵菜地、谷地、红薯地,白天,老人还能时不时杵着一根棍子过来菜地看守,驱赶一下野物,夜里,她就完全没有办法了。
我从小生长在农村,对农村的情况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同时对农村有着深深的情感,我居住的县城,离我的老家开车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一有空闲时间我就回到老家走一走,看一看,经常会和老乡亲们攀谈一番,聊农业,聊生活,现在农村老人最担心的问题就是农村人的问题,眼下农村人口外流严重,农村的年轻人
(图片来源:东方IC)经济观察报 记者 田进 “没有工地愿意要我了。”在工地干了28年的王建东在2021年迎来了职业生涯转折点。即使正值招工热的4月,刚刚年满60岁的他在询问了多个熟悉的工友以及包工头后,得到的反馈都是工地现在不允许招收超龄农民工。
在广阔的农村,村医这一群体正在以每年5万人左右的数量不断缩减。村医,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职业,曾经在我们生活中一个不可缺少的职业,现在却在逐年减少。然而以前的生活还有很多职业是密不可分的,现在又有哪些正在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