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国内受训的时候,教官就对他们讲过:“在小学课本里,就明确写着中国是一个美丽的地方,你们去中国,是一次非常好的官费旅行。到中国华北,没什么仗可打,中国的军队已经被皇军打败了,你们只是去做些肃清残匪的工作。”
听说起码一百个男人总‘睡’过,哼,还做了日本官太太,这种缺德的婆娘,是不该让她回来的。1941年,作家丁玲发表了一篇纪实性小说《我在霞村的时候》,以“我”在霞村的所见所闻为线索,讲了一个叫贞贞的青年女子,被日军抓去成了慰安妇,她饱受凌辱后回到村里,可村里再也没了她的容身之处。
文接上篇 《 「酷刑使徒」揭露日本宪兵队设立“慰安所”以及性奴的真相(上) 》,虽然日本宪兵队想通过设立“慰安所”的方式来解决日军士兵发泄兽欲的问题,但他们显然高估了这些日军禽兽的自制力,实际上整个战争期间,日军士兵都毫无纪律可言,对于他们的长官来说,只要自己麾下的士兵能够杀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