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印开蒲登上四川丹巴县大炮山垭口(资料照片)。新华社发新华社成都2月3日电(记者吴晓颖、刘坤)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丹巴县邓巴村群山环绕,在海拔3100米的山林里,满头白发的中国科学院成都生物研究所研究员印开蒲看着眼前的两棵沙棘老树,与百年前的老照片仔细比对。
“人活着一天,便享受了一天自然和社会的馈赠,就要努力工作以回馈和感恩。”“不管逆境顺境,不管年轻年老,永远不要躺平。不管荣耀或卑贱,做好自己,光阴不虚度,就是富有和幸福。耄耋之年,永不言弃,就是幸福和快乐。
这是一个寻找的故事。《胡先骕全集》正式面世,让这个陌生的名字出现在年轻人面前。而当我们重新讲起胡先骕的故事,会发现在某种意义上他从未消逝过。比如水杉,作为与猛犸象同期生存的古老生物,它一度走向了濒临灭绝,又被这位植物学家找到,重新走向了新的长生。
文|季东从地理大发现时代一直到现代科学前沿,几个世纪以来,探险家踏遍世界各个角落。酷热的沙漠、险峻的山峰、茂密的丛林、偏僻的小岛,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世人也由此得以大开眼界,一睹全球千姿百态的植物奇观。
作为人类,我们生活在无所不包的自然界中,并无时无刻不在与外部世界产生物质、精神和情感上的交流与互动,这大概就是博物学最打动人心之处了。在西方,博物学不再是以自然界为专业研究对象,而是要带领人们共同思考大自然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