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李君棠的《艺术史的另一半——为什么没有伟大的女艺术家》。一方面是由于该书采取了女性主义视角重新解读艺术史;另外它也改变了我过于重视博物馆原作的艺术史审美习性——对此,在后文中我会用三张画的对比来予以说明。
欧洲艺术收藏家、慈善家罗伯特·佩拉西亚23日将其收藏的百余年前油画赠予山西乔家大院。2023年,罗伯特·佩拉西亚在乔家大院参观时,看到乔家先辈修身立德,创造商业奇迹,又以宽厚谦和、勤劳俭朴的优良品质与厚德家风,为后代子孙留下了取之不尽的精神财富。
《沐浴的放鹅少女》是法国画家让-巴普蒂斯特·格勒扎的一幅著名油画作品,创作于1767年。这幅画作所表现的场景是一个年轻女孩正在浴盆中沐浴,她的脸部表情轻松自然,身体的曲线流畅优美,显露出青春活力和纯真的美感。
1762年,当你打开卢梭的《社会契约论》时,你万万不会想到书的扉页会有一只小猫,对,那只小猫正安静地蹲坐在正义和秩序女神忒弥斯(Themis)的旁边;当你穿越到18世纪的凡尔赛宫,想着偶遇一下法国国王路易十五时,却碰到他正和一只名叫布里扬(Brillant)的大白猫玩耍;当你沉浸
而谈及洛可可,就不得不提18世纪法国伟大的艺术家弗朗索瓦·布歇。小鹿近日颇为不易的寻得一幅布歇于1750年代创作的油画原作《弗洛拉与侍女》,并借此机会再度邀请我们的老朋友,亦是全球权威布歇专家、在卢浮宫从事布歇研究长达34年的Françoise Joulie女士与我们一同品鉴名作魅力、畅叙布歇的精湛画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