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书法家看来,写字最大的弊病并不是没有学到古人笔法精髓,也不是用笔单调或是结构出了问题,而是作品中流露出了“俗气”。黄庭坚就说:“余尝为少年言,士大夫处世可以百为,唯不可俗,俗便不可医也。”一旦出现俗气,那么不论用笔再怎么熟练、再怎么千变万化,也流入下乘。
书法灵魂在于神韵和质感,古代凡是诵读经书、典籍者,文艺修养深厚,若是练习书法,参透能力、艺术境界等等,皆超越普通人,亦是不容小觑,比如智永、怀素等,少时出家,每日诵读经史,心思平和澄静,超脱凡尘俗世的束缚,创作时没有杂念,用笔顺应自身的真实情感,笔笔返璞归真。
画家丰子恺先生的作品,看起来七歪八扭,看起来和一般不太会写字的小朋友写的字也没有什么差别。在他的书法作品的时候,我们经常会看到类似这样的评价:“你这个字我上幼儿园的孙子也会写”。我们将他的这种书体称为“孩儿体”。
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7月31日讯(记者 龙文泱 通讯员 彭芳 摄影 陈琛)7月28日,书法家萧屏东书法遗作展暨追思会在湖南省文化馆举行,展出萧屏东遗作150幅。萧屏东(1923年7月—2023年1月),湖南宜章人,诗人、书法家、资深编辑。
一眨眼的工夫,香港已经回归祖国25年了。《香港赋》是金庸应光明日报《百城赋》专栏约请而写的一篇反映香港近现代历史的长赋,于2007年6月29日香港回归祖国十周年前夕,与吴冠中的画作《香港》等文艺作品,一同刊发在该专栏上。
笔墨是用来书写历史的,同时它也有历史。我一再想,中国文化千变万化,中国文人千奇百怪,却都有一个共同的载体,那就是笔墨。一根根黑黝黝的线条,既实用,又审美,既具体,又抽象,它传承着华夏文明,把生活的所需与世界的族群联结起来。
在书法艺术中,每一位书法家都以独特的笔触和风格,书写着对传统与创新的理解。自牧先生的书法作品,宛如一泓清泉,于喧嚣尘世中流淌出古朴拙雅、遒丽天成的独特韵味,吸引着众多书法爱好者与艺术鉴赏者的目光。初见自牧先生的书法作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扑面而来的古朴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