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选自“百年·百姓生活影像图片征集”来稿我父亲是一位上世纪80年代自学摄影、自营照相馆的乡村摄影师。30多年来,父亲的照相馆从兴盛走向衰落,在时代的变化中,父亲又回到黄土地,做回了农民。我的故乡位于甘肃省定西市将台村,这里地处黄土高原沟壑间。
麦子割完之后,便会有老奶奶带领半大的孩子会擓着篮子去麦地里捡拾麦穗。那时,我们兄妹都已成家生子,每到收麦时全家总动员,我和哥哥、嫂子们全都携家带口,全家老老少少大约二十口人提着暖瓶,拿着水壶,带着洗好的水萝卜、鲜黄瓜扑向金黄的麦田,割麦的割麦,捆麦的捆麦。
我想写写我的母亲,也写写我的父亲。因为我知道只有母亲好,父亲才好。母亲走了,父亲也不在了。 小时候记忆中的父亲是一位聪明实在,积极向上的,地地道道的农村青年。他方方的脸,宽宽的额头下面一双黑黑的大眼睛,鼻梁不高,总是爽朗的笑,他若在街上,家里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和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