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钟润文初春,午后的暖阳斜斜地穿过红墙黛瓦的李兆基人文学苑,楼台转角处初见新芽嫩蕊,在清凉的光辉中,我们叩开赵冬梅老师的书房。夕阳余晖恰好打在门边的书柜上,溢满整个房间,映人脸庞。赵老师面带微笑,向我们徐徐展开她的书房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