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写 | 徐学勤 阎连科在社交软件上的头像,是一座金黄色的半身雕塑——那人头发凌乱,眼窝深陷,愁眉紧蹙,嘴角歪歪斜斜地闭着——那是一张苦大仇深、尝尽世间悲欣的脸。当朋友在梵蒂冈一处极不起眼的路边,发现这座“爱读书的小神”雕像,瞬间竟被吓到了,因为他长得太像阎连科。
又是平常的一天,拖着疲惫的身躯,早点七点半闹钟准时响起,然后前往公司上班,如果不是有工作提醒我还活着,也许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每天在干什么,坐上地铁,刷卡,然后看着和自己一样疲惫的人群,没错,他们在我看来和我差不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