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来源:视觉中国)经济观察网 记者 田进最近两个月,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劳动经济学院副教授、中国新就业形态研究中心主任张成刚针对北京、郑州、杭州与深圳四地零工市场进行了调研。调研中,他发现零工们的薪资、流动性以及诉求等方面正在发生一些重要变化。
离今年过年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还剩两个多月,不过对于绝大多数外出打工的人来说已经提前做好了不回家的打算,因为纵观各行各业不管是老板和打工人,今年都没有赚到什么钱,有的还处于负债之中,回家也觉得没有面子会被别人说三道四,所以很多人会找各种理由不回家了。
青年报·青春上海记者 郭颖去年12月的一个凌晨,一辆坐满“日结工”的大巴车缓缓从昆山大中华园区驶向附近的厂区。车上两个面带稚气的小姑娘拘谨地挨坐在一起,她们是来自上海大学管理学院的本科生杨凯琳和李佳宁。
而很多中介从工厂签订了合同之后,为了让自己利益最大化,往往工人的工资压的很低,给的价格比实际上班的要低很多,今年的疫情让很多行业日子过的举步维艰,更是受疫情影响,对很多找工作的人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往年工厂都是大量招工,依然招不到人,在环境下很多中介公司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招工,但是很多黑中介,往往工厂给的价格是20一个小时,到了打工者手上就是15块钱一个小时。
“日结”已经成为一类工作的代名词。最近,有招聘网站公布“最受求职者欢迎的工作”,类型均为“日结工”,并且选择做“日结工”的以年轻人居多。“日结”这个词,来源于一部讲述深圳某人才市场的纪录片,周边有很多工厂,大多是流水线工作或体力活,人员流失率很高,很多工作岗位支持收入日结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