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很多观点和思想影响深远,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包括儒学在内的一些学说理论不仅没有与时俱进,反而极大地束缚了人们的手脚。于是一些青年才俊便辞亲别友,奔赴海外留学,他们学成归来之后,也极大地促进了文化的革新和发展。
书桌上摆着《陈寅恪诗集》的校样,看了两天,续续断断,全没有先睹为快、一气读完的兴奋。这也难怪,中国士大夫大多有这种自觉或不自觉的从政心理,杜甫“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其实和李白“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一样,尽管一个含蓄一个狂放,一个正儿八经一个志得意满,想干预政治这
公众号 | 睡考拉随笔1937年,随着日本打开侵华之门,时年47岁的陈寅恪因此结束了他在清华十年的教书生涯,辗转流离于香港、广州、桂林等地,于1942年后在成都办学的燕京大学任教。1945年,抗战即将迎来胜利,寓居成都的陈寅恪兴故乡之思,亦感慨时局迫人,写下这首《忆故居》。
陈寅恪去世三十四年之后,为何在庐山入土为安?文 | 李辉“陈寅恪唐筼夫妇永眠于此”又上庐山。不是为了站在观瀑亭,仰望三叠泉瀑布由天而降,遥想李白当年在此高歌一曲“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豪放;不是为了伫立含鄱口,看脚下云卷云舒,体味“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含蕴。
古城宁州,寻梦桃里桃里,多么美妙的一个名字,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养在深闺人未识,寻迹于宁州古城深处。恰如陶渊明笔下遗世独立的世外桃源,青山绿水,阡陌纵横,古树丛生,屋舍俨然,落英缤纷。桃里片区由高塅、范塅、坪田三个村组成,面积43.5平方公里,人口约 3839人。
《写本杂录》,谢泳著,文汇出版社,2023年8月版谢泳教授的新著《写本杂录》是作者近年来发表于学术刊物、学科论文专辑和各大报刊的论文及文章合集,包括《陈寅恪晚年诗笺证七则》《冼得霖〈双璧楼吟草〉》《永福堂〈西厢全图〉发现记》《稀见宝卷经眼录》等二十二篇文章。
图二是陈寅恪的婚姻的牵线诗,陈寅恪的朋友赫更生请教一首诗“南注生”为何人,陈寅恪知道是抗法、抗日英雄及台湾最后一任巡抚唐景崧的别号,最后,湖南巡抚的孙子年近40的陈寅恪与唐景崧的孙女年过30的唐篔,喜结良缘。
一九四O年暮春及四一年春,陈寅恪曾二次赴重庆参会,有诗纪事。其一,《庚辰暮春重庆夜宴归作》,吴宓附注云:“寅恪赴渝,出席中央研究院会议,寓俞大维妹丈宅。已而蒋公宴请中央研究院到会诸先生。寅恪於座中初次见蒋公,深觉其人不足为,有负厥职,故有此诗第六句。
重庆林建刚知我对陈寅恪晚年诗有兴趣,以凌梅生整理《又向流云阅古今——凌道新诗札日记存稿》(中华书局,2023年)见告,并云或有新史料线索。我将此书读过,知凌道新出身燕京大学,1974年去世。早年和吴宓过从甚密。凌英文甚佳,旧诗修养也好,平时喜读陈寅恪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