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因为心梗再次入院,再次进行了心脏血管扩充和架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陪护,但因为自己的亲人,那种入院的惊悸依然,当医院再次让签署病危通知单、手术危险告知书等文书时,手中的笔写自己的名字也是那样的歪斜。
我开始了焦躁不安,感觉情况不是很正常,一直在催妈妈去医院,但是妈妈一直是个温热且固执的人,她真的确定的事情完全说不动,她告诉我她这个月公司的事情很多,不管是什么情况,她要先把工作处理好交接好,我觉得这种责任心是不应该反对的,而且也因为她当时那个肿块是4.4cm,特别大,但是看到的乳腺癌案例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倒是乳腺纤维瘤的有这么大,自己也不觉得癌症真的会发生在我们身上,所以还是松懈了,延长了一个星期才去医院办理住院。
当时我还不知道我妈妈生的什么病,所以我准备得非常多,也让亲友后续送来不少东西,最坏的打算是要陪妈妈在医院养老了,后来才知道社保对住院天数是有限制的,床位很紧张,需要用有限的医疗资源救更多的人,不是我们想住几个月就住几个月的,就算我的钱包允许,社保也不允许,当然了,我的钱包也不可能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