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在研究蒙古史的诸多原始史料中最为与众不同的要数《蒙古秘史》,这部蒙文著作于1227年成吉思汗死后不久即开始撰写,正篇十卷叙述成吉思汗的先世及其统一蒙古,续篇两卷讲伐金、西征、灭夏以及窝阔台朝的史实,是对“黄金家族”的官方记录,其读者仅限于朝中人士。
摄影/通拉嘎《蒙古秘史》《蒙古秘史》从问世以来,中国学者就把它作为研究的对象,例如:明初对《秘史》的汉字音写就是一种研究;而国外学者从19世纪开始研究《秘史》,1866年,俄国的学者帕拉迪刊布了俄文注本,此后,有许多国家的学者都在研究。
《狼图腾》的热映,使得狼成为了热门话题,也让“草原有没有狼图腾”成为了热门争议。虽然有学者认为狼图腾并非蒙古族图腾,以狼为图腾的只有突厥族,但笔者认为,草原不管有无狼图腾,草原流行狼的崇拜大抵不错。而且成吉思汗祖先孛儿帖赤那的名字,本是蒙古语“苍狼”之意。
3月27日,由内蒙古文联、作家出版社联合主办的《人类笔记》研讨会在呼和浩特举办。内蒙古文联党组书记、主席冀晓青,作家出版社总编辑张亚丽,内蒙古文联名誉主席、作家协会名誉主席、该书作者特·官布扎布等出席会议,围绕作品展开对谈。
写在前面:在蒙古国,“中国”被翻译为“Qitad(Kitad) ulus”,直译过来即“契丹国/汉人国”;而中国的蒙古族,更倾向于将“中国”翻译为“Dumdadu ulus”,直译过来即“(居于)正中间的国家”。
陈守实先生(1893—1974年),字准佩,号哭芸,别号漱石,著名历史学家。新中国成立后长期担任复旦大学历史学系教授兼古代史教研室主任,在明清史、边疆史、文献史、史学史等领域均取得了卓越的成就。陈守实先生出生于江苏武进,自幼在父亲的私塾里读书,接受过良好的儒学教育。
对于这件事情,《史集》里面说孛尔帖被蔑儿乞部掳走的时候,肚子已经有了术赤,但是因为蔑儿乞部和铁木真的干爹脱里尔汗也就是王汗关系很好,所以他们就直接把孛尔帖送到了脱里尔汗那里,脱里尔汗把他当做儿媳妇看待,把她“保护在贞洁的帷幕之后”,铁木真知道了以后,就立马派人到脱里尔汗那里把孛尔帖接了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孛尔帖生下了术赤,因为这个孩子是突然降临的,所以取名叫术赤。
将“书香上海”设为置顶星标让书香与您常伴推荐阅读《从中亚古道到新大陆:哈佛汉学史话》李若虹 著上海文艺出版社二十世纪前期,中亚对汉学研究至关重要,而汉学开始从欧洲传往北美时,哈佛燕京学社对哈佛乃至美国的汉学和中国学的发展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学社与许多中亚学者和汉学家有着深厚的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