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的莫言2019年曾在莎翁塑像前立下志愿,要用后半生完成从小说家到剧作家的转型。2023年,剧作单行本《鳄鱼》的出版和上演,见证了莫言转型的重要节点。自此,莫言的文学创作开始更多地向戏剧倾斜,一个从“小说家”转型而来的“剧作家莫言”逐渐走入大众视野。
我看过的莫言第一本的书是《丰乳肥臀》,还年少的我在书店里被这书名吸引了,想着是带点“色彩”,也不好意思在书店打开看,急忙借着就跑回家了,结果没有我想看的桥段,但这书也是读起来就放不下,这就是好作家的魅力。
在一次文学讨论会上,一些老作家提出了一个问题,新中国成立之前,几十年的时间,都在打仗。大家沉默以对,谁也没有好的办法,莫言站起来说:我们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来弥补这一现象,作家的创作不是复制历史,那是历史学家的任务,作家写战争——人类历史进程中这一愚昧现象,他所要表现的是战争对人的灵魂扭曲或者人性在战争中的变异。
7月中旬,中共山东省委书记黎玉从延安返回山东,在省委会议上,传达了党的苏区代表会议、白区工作会议精神,研究了如何领导山东人民进行抗战的问题,决定加快恢复山东各地党组织,大力开展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工作,广泛组织各种抗日救亡团体,发动抗日武装起义,建立抗日武装组织。
莫言的《红高粱家族》塑造了一批有血有肉的抗日农民形象,他们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也是实实在在的好汉,不是完全意义的好人,也算不上“作奸犯科”的坏人。就如戴凤莲,这个独立独行、大胆奔放的农村女人,是典型的封建礼教叛逆者,却也是农民抗日中流砥柱的力量,是莫言笔下丝毫不逊于男性的女性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