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25日,新疆某寄宿制小学的学生在宿舍和生活老师聊天。图/新华社山西大同大成双语学校未成年人欺凌事件,因涉事孩子的年龄之低、行为之恶,受到全社会关注,当地也快速给出了处理结果,在一定程度上回应了舆论关切。
受学生在校受伤、学校担责事件的影响,部分学校为了确保学生安全,出现“不敢放孩子玩耍,甚至课间也不让孩子出教室”的现象,这让很多家长感到担忧。学生在校发生安全事故,应该如何确定学校的责任?日前,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审结了一起校园人身损害案件。
“校园侵权案中学校担责案件占比较2023年下降5.3个百分点。”最高人民法院工作报告中,一个数据引起全国政协委员、民盟上海市委专职副主委曹阿民的关注:最高法报告中责任比例的变化释放了积极信号,“责任清晰,才能让学校挺直腰杆教书育人。”虽然下降5.
胡欣红近日,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审理了一起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案件:小李是就读于某中学的初三学生,在体育课上摔倒受伤。小李主张其受伤时任课教师正在处理其他同学之间的纠纷,没有对他进行指导和保护,存在缺席行为,因此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一段时间以来,“消失的课间10分钟”“厕所社交”“能不能玩萝卜刀”等有关学生社交游戏、体育活动的话题屡屡挑动大众神经,这背后反映的,是学校承担着越来越重的安全责任。众多一线教师和教育管理者反映:学校往往承担着“无限责任”,大家都“生怕孩子在学校出事,一出事就是学校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