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常说,作家在社会上没什么用,除了会揭露点黑暗面,其他的啥都不会了。就比如曹雪芹在创作《红楼梦》时,可能想过文学有什么用,他创作《红楼梦》得有自己的目的,而不是把他的家庭生活给原封不动地呈现出来——那是日记,不是小说。
孔墨都不满于现状,要加以改革,但那第一步,是在说动人主,而那用以压服人主的家伙,则都是“天”。满洲入关,中国渐被压服了,连有“侠气”的人,也不敢再起盗心,不敢指斥奸臣,不敢直接为天子效力,于是跟一个好官员或钦差大臣,给他保镳,替他捕盗,一部《施公案》,也说得很分明,还有《彭公案》,《七侠五义》之流,至今没有穷尽。
这是100年前鲁迅在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校友的会讲,主题:《未有天才之前》,全文如下:我自己觉得我的讲话不能使诸君有益或者有趣,因为我实在不知道什么事,但推托拖延得太长久了,所以终于不能不到这里来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