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枝被岑䘝抱到偏殿,偏殿外的宫人在还没看到宋瑶枝脸的时候就被遣散了出去。宋瑶枝被他放在软榻上,随即见他甩了下手,眉心狠狠地皱了一下。“陛下,我很重吗?”宋瑶枝问他。岑䘝摇头,“赶紧放血,放完朕送你回去。
长乐公主是在马球场,此刻正跟一群贵女等着宋瑶枝一起打马球。见到宋瑶枝被宫女领了过来,立刻朝她挥手:“瑶枝姐姐,快来打马球。”宋瑶枝摇头道:“我不会啊。”“宋瑶枝,你该不会怕输所以故意推脱吧!”岑芳宁今日也在,听到宋瑶枝这话,立刻挑起事来。
宋瑶枝前世是做危机公关的,她太清楚舆论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大。若是利用好舆论,可以兵不血刃地杀人。这次松露听懂了,她虽心有疑虑,不太清楚宋瑶枝要做什么,但主子发话,她做奴婢的,是不必问为什么的。“是,奴婢这就去让人打听。”松露道。
良久后,太后低笑一声,一双美目朝岑䘝看去,“哀家还道皇上近来孝顺了,也知道关心母后的身体了,原来皇上关心的不是哀家,而是外面的丞相之女。”她将话挑的这样明白, 尖锐而嘲讽。他们母子关系向来不好,这种程度的斗嘴很是稀疏平常。“既然皇上那么关心外面那个,小仝子,去将人请进来。
岑䘝看了她半晌,没等到她说话,又不耐烦地开口问她:“为什么不说话了?”“血流太多,虚。”宋瑶枝脸色苍白地说。“手伸出来。”岑䘝说。宋瑶枝不太确定地看着他,晃了晃自己流血的手,“陛下,我这放着血呢。”岑䘝没好气道:“另一只手。”宋瑶枝哦了声,将另一只手伸到了岑䘝面前。
她话音落地,厅内瞬间寂静。宋瑶枝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众人夸赞,突然有些心虚。难道这首诗已经被发布了?不对啊,她记得这是一篇架空文。正在宋瑶枝暗自琢磨的时候,旁边的帘子后面传来鼓掌声。“好一句我花开后百花杀,好一句满城尽带黄金甲!萧夫人文采斐然,无人能及!”一道男声响起。
萧子骞今日被兵部的几位大人叫来了红杏馆,他本不想来,但几位大人调侃他是不是柯柔郡主管的太厉害,让他连红杏馆这种清馆都不能踏足了。萧子骞被调侃到颇为不好意思,这才不得不跟着前来。他本意不过是来喝一杯酒,但到了红杏馆才得知今日相思姑娘会登台献艺。
那一声岑䘝听着都疼。可岑䘝也没叫宋瑶枝起来,过了许久岑䘝才道:“朕可以让他娶不了柯柔。”宋瑶枝心里咯噔一声,她不蠢,她立刻听明白了岑䘝的意思。萧子骞可以娶不成林柔儿,但她跟萧子骞绝对不能和离。圣上赐婚,哪能说和离就和离。若是圣上下旨和离,岂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