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姑娘陪男友回农村过年,看到第一顿饭立马后悔分手……这故事春节被刷屏,但细节真假难辨,懒得细作分析。其实相比于农村的男孩,女孩的命运可能更悲催、出路更狭窄,讲几个我知道的故事。12008年,我准备回家乡工作,找朋友帮忙,在常州租了一套两居室。
因为村子不大,户数不多,所以人口也少的可怜,全村男女老幼全部算在一起才61人,与那些有几百人口的大村子相比,真有些自惭形秽,不过村子小也有村子小的好处,安静,打架扯皮的少,而且村子里的人也非常团结,互帮互助,蔚然成风。
崔玉红小村的附近没有山,村南村东各有一个不知道是哪个朝代遗留下来的大人物的墓,我们那里人管这种墓叫冢子。小孩子不关心是谁的墓,他们常常把它当作山来爬:他们猫着腰,顺着上山的那条窄窄的布满荆棘的小路爬上去登高远望,远处四周的村庄,还有广阔无边的田野尽收眼底,他们欢呼雀跃,忘乎所以。
文/李固国 图片/李固国先没了炊烟,鞭炮声也一年比一年稀少老墙耐不住寂寞,一堵堵先后倒下,我看到那些年轻人已经习惯了远方回村的日子,等成了猴年马月老年人,一茬又一茬埋入黄土,小村终于画上了句号只等,挖掘机做最后了断壹点号李固国新闻线索报料通道:应用市场下载“齐鲁壹点”APP,或搜
我打量着那女孩子,穿着大红的羽绒服,脸上因为激动更显得红扑扑的,头发乌黑发亮扎了个马尾,那双眼亮晶晶的,正眨巴眨巴的看着胡古。婆婆刚才是说这老家没得吃的,那这个女的是从老家来的咯?可这还是大年初一啊,不好好在家里过年,跑这里来做什么?
“专业坐家”的日子,我生活一向规律,包括午后的小憩。今日午后,本与往日没什么不同,按时休息。可当我三点钟准时醒来时,却两眼满泪。朦胧中我擦了两次,才有一点清醒:原来我做梦了,一个白日梦——我和邻家丽姐不在学校上课,而是各自在家轻松自由地复习,准备参加高考。
“村里有人确诊了!”2月5日这个消息让小山村炸了锅早在去年腊月从武汉务工返村就有76人作为从业20年的村医小芳主动挑起疫情防控重担挨家挨户给村民体检背起几十斤重消毒液消杀拖着音箱沿路宣传演讲·实录:2月5号的时候,我们村确诊了一名新冠肺炎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