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醒来的刹那,你会不会像我一样惆帐:你是谁?怎么成了现在的样子?自己无法作答,只能任思绪远飞,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自己的那片心灵幽幽谷,那里静谧幽美,至简至纯,没有日间的世俗喧嚣,没有人世的世态炎凉。自己把自己幻化成那里的唯一主人,轻嗅花香,自在飞扬。
穷忙、内卷、被PUA、社交障碍、精神内耗……生活中emo的时刻多于快乐的时刻?受困于压力巨大的工作和复杂的人际关系情绪接近崩溃?无法克服的糟糕日常让人对生活“过敏”?面对现实的种种“暴击”,我们是否还拥有获得幸福的能力?
辛西娅热爱歌唱。在她唱歌时,歌词往往显得无比重要–因为如果不通过歌词加以判断,谁也搞不清楚她在唱什么。她的本领是:既能把任何歌曲都唱成同一个调,也能把同一首歌每回都唱成不同的调,永远不重复。在她开始借鉴周杰伦的吐字后,我就再也无法知道她一天到晚究竟在唱些什么了。
孟宇泽看到他这般,打趣的说道:“能怎么样?身体本来就很虚弱,但谁让她是我们穆总这些年来,肯正眼瞧过的女子,多年未见,难免让你擦枪走火,不知轻重。”穆峥知道他是在故意扭曲事实,一个眼色锐利的扫过去。对方立刻摸了摸鼻子,为了保证自己的医院,继续有源源不断的资源赞助,他决定不再调侃他。
午夜时分山寨的土匪都进入了梦乡,大当家吴黑更是喝得大醉。陈羽制定的计划,一队为一组刺杀睡梦中的土匪,一旦被发现所有人全部山寨中间集合。士兵们纷纷摸进房间,无情的收割着土匪的生命,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有上百个土匪在睡梦中死去。
现在,回到我窄小的房中,熄灭灯火。点着灯火实在太让人疲惫。一个人的夜,只不过是一段情感的抒发,淡淡的情怀,悠悠的冷库与牵挂,夹杂着丝丝甜蜜的幸福与伤痛,爱与哀愁,只不过是红尘一段夙愿,当泪水滑过嘴角时,才发现流进心里,依然是那痛并快乐着的记忆。
女孩问男孩:“你喜欢我喜欢到什么程度?”少年想了想,用沉静的声音说:“半夜汽笛那个程度。”少女默默地等待下文——里面肯定有什么故事。“一次,半夜突然醒来。”什么时候并不重要,总之是夜深时分,我完完全全孤单一 人,身边谁也没有。
23时35分醒来,并非午夜,更不是凌晨,晚睡的人们此时还在等待着睡意,也就是说这是个可能不睡也不能够醒的尴尬时间段,而我却像从遥远的地平线走来一般,忽然睁开了眼睛。醒来,是与世界重新建立关联的一个鲜明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