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结不结婚?你要是不结,我就从这跳下去!”站在高层楼顶的白凤,朝着白玲玲怒吼。白玲玲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就是不想结婚,就被逼到这样一个境地。她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或者是毫无顾忌的议论。“这闺女多大了,怎么还不结婚?”“就是嘛,哪有女人不结婚的?
很久没有坐下来喝一杯咖啡,我有些惆怅,喝完这杯咖啡就要坐长途汽车回家了,母亲如雷贯耳的咆哮声还停留在耳边:“你再不回来就不要回来了!”我怎么敢再继续工作,请了假灰溜溜的定了车票。母亲是标准的‘三姑六婆’代表,那家的儿子结婚了,这家的女儿考了大学;而我,就是她那个圈子里的耻辱。
“爸,因为疫情防控需要,我决定留在杭州过年,你跟妈说一下,我能照顾好自己,别担心。”年关一天天逼近,东北的肖女士(化名)对远在杭州的女儿无比想念,可因为催婚的事女儿刻意跟她断了联系,如今只能看看丈夫手机里女儿发来的信息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