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来谈谈乌托邦。这涉及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什么是乌托邦,二是乌托邦有什么用处。那么什么是乌托邦呢?首先,这个名称来自于一本书的名字。1516年,托马斯·莫尔(Thomas More)写成了一本名叫《乌托邦(Utopia)》的书,该书还是用当时学术界通行的拉丁语写成的。
2016年1月25日,为纪念托马斯·莫尔(Thomas More)撰写的经典名著《乌托邦》(Utopia)出版500周年,英国伦敦萨默塞特府(Somerset House)南翼建筑的楼顶,升起了一面带笑脸的鲜黄色旗帜。
在当今知识界,动荡的全球局势、昔日两次世界大战的阴影仍在持续激发着深层次的政治无助感。与此同时,有关西方政治制度积累的多种实践经验、以及知识社会学的诸多建构都在助推一种内省的思潮。人们惊讶地意识到,自柏拉图以降的政治理论的宏大传统正在被搁置,越来越多的学术争鸣更倾向于回顾过去。
学习党史、新中国史、改革开放史、社会主义发展史这“四史”,是党员干部的一门必修课。继2019年全国两会期间首度开设“政治关键词”专栏、新中国成立70周年到来之际二度推出“政治关键词”专栏后,澎湃新闻继续与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上海市政治学会联合开启“四史”关键词。今天刊发“四史”关键词第26篇,关键词是莫尔和《乌托邦》。
诺齐克认为,乌托邦“是对我们所有人最好的世界,是对我们每个人可想象的最好的世界”。这一叙事原型可以上溯至《圣经》,上帝对人类无休止的厮杀、争斗、掠夺等暴力和罪恶行为感到十分忧伤,于是用一场洪水毁灭了世间万物,只应允诺亚带领妻儿进入方舟避难。
2018年,我跟萧秉治有过一次面对面的聊天,之后我在微博写到,“从MP魔幻力量的主唱廷廷,到经历三年抑郁低潮期后独立出道的唱作人萧秉治,这个和我同龄的男孩将生活给予他的那些有多灿烂就有多黑暗的经历,构成一张天真又深刻的专辑,《凡人》,一颗颗流星坠落到地面变成一个个凡人,也许平淡,却穷尽一生去追寻着意义,因为凡人都曾是在宇宙中闪耀的存在。
所谓的敌托邦社会(又称反乌托邦,意指虚构丑恶的地方或国家。)与现实世界必定截然不同,它极权当道、灭失人性,使人感到惶惶不安。更多时候它似乎只是一个存留在想象当中,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敌托邦的创造者想象构建了这样一个骇人的世界,将它用文字描绘出来,又解释了其存在的合理性。
6月6日,脑浊乐队在北京成功举办了新专辑的首发式暨成军18周年纪念音乐会。在这场被赞誉为今夏最具看点的摇滚派对中,乐迷见证了这支在国际乐坛享有盛誉的中国传奇朋克摇滚乐队,以三人编制重新出发,用新专辑《再见乌托邦》宣布“后脑浊时代”的到来。
《乌托邦少年》第二篇章续写「新国风」时代少年团系列专辑《乌托邦少年》,继第一篇章《乌托邦|朱雀》建构起与现实遥相呼应的绮丽「朱雀」世界后,第二篇章《乌托邦||哪吒》,回归少年本身的信念与心声,迎战侵袭乌托邦的动荡。
在今年2月时 Epic Records 的 CEO Sylvia Rhone 与 Billboard 的一篇采访中,除了以唱片公司高管的角度讲述嘻哈音乐50年的变迁之外,她还表示 Travis Scott 的新专辑预计会在6月发布。
久之音乐北京讯 熟悉中国摇滚乐的朋友此时可能会隐隐感到失落:北京摇滚乐最好玩的时代似乎已经一去不返。但是,脑浊回来了!6日晚脑浊乐队《再见乌托邦》专辑首发式,不仅是一支老牌乐队的又一次凤凰涅槃;更是对“无聊军队”这个经典时代的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