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新闻客户端 记者 黄慧仙 沈听雨 纪驭亚 通讯员 周平西洋乐团和民乐团以一首《野蜂飞舞》在校园内展开一场“斗琴”大赛,而当唢呐吹奏的《百鸟朝凤》一响,西洋乐团便被彻底打乱了节奏……电影《闪光少女》中的高潮一幕,曾让很多人对唢呐这种民族乐器留下了深刻印象:它高亢激昂的音色和极强的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十几岁的刘红梅将唢呐裹进棉被,攥着她母亲给的五块钱,逃离了江苏的某个村庄。乡邻里有人骂她:“女人吹唢呐?不如去灶台吹火筒!”半个世纪后,刘红梅的女儿——中国第一位唢呐博士刘雯雯站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用唢呐吹响《好汉歌》。
每当董艳朵演奏起《双脚踏上幸福路》《再见了大别山》这些唢呐老歌,直播间里常有人这样评价。光看外表,没人能想到屏幕前看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能把上世纪80年代的经典曲目吹得如此饱满,情绪丰沛,就像那个年代老唢呐艺人的感觉。
人们对唢呐的传统印象来自婚丧嫁娶,没想到,唢呐还能吹《菊次郎的夏天》这样洋派的曲子。11月28日晚,由上海民族乐团唢呐演奏家姜峰、闫晋龙等领衔的“唢呐也摇滚”在上海思南公馆登场,一场唢呐与电声摇滚的跨界,为2020“思南赏艺会”完美收官。漫漫冬日寒夜,“思南赏艺会”的大门面向观众完全敞开,观众和唢呐“零距离”,颠覆了他们对唢呐的印象,也点燃了他们对海派民乐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