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暖以来,我经常读到关于纪念孙犁先生的网文,原来今年是孙犁先生逝世二十周年,孙犁原先长期主持的《天津日报》副刊《文艺周刊》与《中国副刊》公众号联办了一个“纪念孙犁逝世20周年 孙犁报纸副刊编辑奖获得者专栏”,这些作者们都是在孙犁生前与之有密切交往的同事、同行,文艺界朋友,执弟子礼的晚辈等。
文|金实秋2025年3月5日是汪曾祺先生诞辰105周年。汪曾祺的作品在20世纪80年代乃至整个中国当代文学史上都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曾陆续有一些影视工作者要将他的小说改编拍摄成电影或电视剧;也有编导者慕名前来要求他改编自己的小说或将别人的小说改编成影视作品。
少时读书,无法可循,无经典可参照,读的大多数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书,很多都是名作家选集或者名篇选集之类的读物,认识汪曾祺就从这些选集中获取的印象。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名家,为啥偏偏对汪曾祺的文字印象最深?大概就是感觉到他的文字与那些主旋律的名家不一样。
全集中散文最多,小说次之,再次是戏剧,再次是诗歌,另外有杂著一卷,其中文体包罗很广,其中杂著又有对联、民间文学整理、古诗今译、带广告性质的书封引介、骈散结合而富有特点的征稿启事、访谈,乃至铭文、碑文、书画题跋、日常文书…
中午吃过午饭回到图书馆,并不是直接去到电脑前工作,而是先径直走向那几架高峻的书架,来到沈从文,汪曾祺,孙犁,史铁生等近当代文学名家面前,先是瞻仰一番,然后随手抽出一本,双手捧看着,并不由自主地在书架间慢慢来回踱步,旁若无人,换换脑子,这也权算是一种午间的休息。
可谓中国文人画的点睛之句,这一句话对别的人不好说,但用到汪曾祺身上,还是比较合适的。2020年9月1日起,西子湖畔的浙江美术馆,一代文学大家汪曾祺第一次真正的书画展“岭上白云”终于对外开放了,这一汪曾祺书画第一次在国有专业美术馆展出。
年岁渐长,睡眠渐短,凌晨三四点醒来,窗外虫鸣烨烨,秋夜格外静。黑暗中摸过手机,一张一张翻汪曾祺的旧画。有一张,设色老旧。两杆菊,墨梗,墨叶,黄瓣,其中一朵蕊芯上,着一点点红。菊旁蹲一茶壶,酒杯一对。壶身是汝窑的淡青,上覆菊瓣式样壶盖,酒杯外层月白,里面铺一层松花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