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东:夏晓虹教授的主要研究对象是近代文学,更具体地说是梁启超。夏晓虹:许子东教授把梁启超的《新中国未来记》放在整个《重读20世纪中国小说》开篇的位置上,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因为20世纪初已经有了很多小说作品,但要放在总领全局的位置上,只有梁启超的《新中国未来记》当之无愧。
许子东钱锺书的《围城》里,方鸿渐直白地说害怕才女。张贤亮、王蒙等作家的小说里都有一种剧情,男方落难时被女方搭救,最终女方都会默默消失,两人无法在一起,而女方落难,男方搭救,他们最终则会走到一起。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疫情爆发后的这三年,许子东在家乡上海和工作地香港之间移动,每一次跨境,都要隔离14天。他在香港岭南大学教了20多年书,《锵锵三人行》一上就是18年,他是很多人对知识分子的想象,睿智、自省、温文尔雅,有点执拗。
在所有类型的出版中,小说无疑是受众最广的一种,而这广既指它的读者范围大,也指它的读者规模大。原因在于全书是以文本细读而非理论架构的方式,将《官场现形记》《阿Q正传》《活着》《白鹿原》《黄金时代》等约百部小说一部一部读下来,在对故事的了解中比较出异同,梳理出脉络,不同时期之间的传承与断裂也由此自然地浮现出来,形成“史”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