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罪行陈列在澳大利亚军方日前公布的一份调查报告中,一字一句都淌着血。何其荒谬,21世纪的今天,我们还能看到“因直升机乘坐空间不足而射杀俘虏”这样的字眼,现代文明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节节败退。对比当下,或许我们更能深刻感受到数十年前,“联合国军”战俘们回国前对志愿军官兵说的那句“谢谢!再见!”多么弥足珍贵。彼时,抗美援朝战争结束,双方在板门店交换战俘,被释放的“联合国军”战俘们依依不舍地同俘管处志愿军官兵握手告别,他们频频回首,高喊着“谢谢!再见!”
1953年6月,由于不满美军与中朝联军即将达成的停战和换俘协议,韩国总统在没有和美国人事先沟通的情况下,于当月18日突然单方面释放了被关押在联合国军战俘营中的2.7万人民军战俘,这就是朝鲜战争史上著名的“李承晚释俘事件”。
太平洋战争爆发以来,为了满足战争的需要,日本政府积极动员日本国内适龄人口参军入伍,投身战场。而同样是参战方的美国,1941年的动员率只有44.4%,比日本低了7.4个百分点,并且美国的动员率一直到战争结束,也没有超过日本。
本书作者查阅了大量的档案资料,包括收藏于英国伦敦的公共资料办公室和澳大利亚堪培拉的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的大量政府档案,还包括大量战俘撰写的档案资料、回忆录和日记,记录了各国战俘是如何密切团结、有组织地与日本看守抗争的。
作者:武陟东旭声明:兵说原创首发,已开通全网维权,抄袭搬运必究“听说了吗?冈村宁次来了。”“那太好了,一定不能让他活着回去!”这一幕,发生在1942年9月的石家庄日军战俘营。说话的,是八路军冀南第六地委书记王泊生兼军分区政委、抗大二分校第3团组织股副股长谷自珍。
纽豪斯在“战俘奥运会”上担任比赛解说员。纽豪斯参与设计的战俘奥运会会徽。战俘运动会的英文标语是“运动会是通向和平之路”志愿军为战俘发服装。英美战俘用餐。朝鲜战争期间,志愿军俘虏“联合国军”官兵超过1.3万人,在志愿军优待和感化下,许多被俘官兵思想都发生巨大转变,英国老兵乔治·纽豪斯便是其中之一。
文章里面提到,在战俘营里面,市场行为是迅速发展起来的,在刚开始被关在一起的人们,刚开始互相关爱,但是很快就发现,仅仅只有互相关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有发展起来交易,才能够互相帮助,也只有通过市场交易,才能够公平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雷福德说,事实上,在战俘营里面,一个战俘物质方面想要得到满足的话,并不只是单单地靠攫 取生活必需品的能力,而是通过相互之间的交换服务得以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