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送谢灼回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看着他偌大别墅上的钟摆,我才想起,这好像是三年来,第一次没有和周柏言说生日快乐。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周柏言对我而言,是贫瘠生活中的一场甘霖。至少以前,我一直是这样想的。「下雨了。」谢灼把字怼到我面前,却不小心开了语音播报。
“再来一次?”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姜辞忧扫了一眼地板,和西装交叠在一起的蕾丝内衣,撕坏的连衣裙,滚在沙发底下的高跟鞋。无不在诉说刚刚的激烈与疯狂。“不要,我累了。”姜辞忧拒绝。这个男人的体力真是越来越好了。刚刚她差点哭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