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 晔有一阵子,家里新添的大米里混了些细沙,每每做饭必挑拣半天。父亲知道后,便送我们一柄葫芦瓢淘米。拿着这柄葫芦瓢,往昔父亲种葫芦的景象浮现在我眼前。葫芦开白花,和梨花一样雪白雪白。花谢,结出可爱的小葫芦。刚结出的葫芦,表面上有层细绒,像婴儿脸上的绒毛。
小小葫芦杯化身“文化大使”,让中华传统文化“走出国门”——长在葫芦上的“非遗”“葫芦庐”的葫芦制品,吸引了众多喜欢中华传统文化的人。本报记者 姚文生 摄在不久前结束的夏季达沃斯论坛上,一个精美的范制匏杯──颁瓟斝被外交部选为国礼赠给外宾。
一般情况下,同行聊天,不管起始话题是什么,最后大概率会转向自己的老本行。大伙儿先是共同操心了一下学校的百年大计:2022年正好是学校建校一百周年,大家一致认为,从传承与发展的角度出发,把“用整个世界培养整个儿童”作为核心理念挺合适。
磕着瓢沿,白色粉条根根从瓢里探进滚沸锅里,转成一圈一圈,渐渐呈出半透明状。随即,75岁的倪百林捞起锅中的粉条,梳理成条后放进啤酒水里,片刻间再捞起来,粉条就像窗帘似的,被搭在长竿上,“嘿,小子们,这就是粉条子了,知道不?”
葫芦,古代称作“壶”,在一些中药店门前要挂一个葫芦,葫芦是用来盛药的。在大连,有这样一个喜欢葫芦的人,他既要还原葫芦实用器的属性,又在传统的基础上进行创新,在实用器葫芦上刻字绘画,让葫芦在实用的同时更加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