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 | 海子秋天深了 神的家中鹰在集合 神的故乡鹰在言语 秋天深了 王在写诗 在这个世界上秋天深了 该得到的尚未得到 该丧失的早已丧失1987选自《以梦为马,海子经典诗选》,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编辑:乔木
文/海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告诉他们我的幸福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我将告诉每一个人-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个灿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诗人海子死后,他的“明天”已高速运转35年。当25岁的年轻人海子,选择在山海关附近的铁轨上终结生命,他的名字、文字和诗稿,继续在明天“以梦为马”。2024年3月,青海德令哈海子诗歌纪念馆里的诗歌墙。南方周末记者 黎衡 摄海子本名查海生。
大概我所爱的不是晚秋,是初秋,那时暄气初消,月正圆,蟹正肥,桂花皎洁,也未陷入凛冽萧瑟气态,这是最值得赏乐的。——林语堂《秋天的况味》秋天,无论在什么地方的秋天,总是好的。可是啊,北国的秋,却特别地来得清,来得静,来得悲凉。
海子(配图) 编者按:博尔赫斯在雨中听到他渴望的声音:他的父亲回来了。这是场让黄昏变得明亮的雨,具有天启似的效果,让往事昔人重现。佩索阿以一贯的“我”来对宁静的雨进行思考,他说雨是一阵变得模糊的低语,天变得黑沉,世界余下他,而他被自己取消,像被雨飞越的空间。
最后的高音:论吉狄马加草树1吉狄马加第一次找到自己的声线不是《我的歌》1——他的音质不符合长江黄河那种雄浑、壮阔,而是大凉山上空雄鹰的高亢又带着嘶哑;他的发声位置不在巴颜喀拉山或喜马拉雅山,而是在阿布泽鲁山,在吉勒布特,在达基沙洛——那个可以眺望群山和峡谷的高地;他的发声器官遗传
潮新闻客户端 雅言人间忽晚,山河已秋,直到钟摆把我们推置到晚秋,才惊觉时间竟被吞噬得如此迅疾,它就像一场金色的梦,实在短促,早一点还没开始,晚一点已然结束。诗人海子在深秋的心境,也与我们相惜:“秋天深了,王在写诗,在这个世界上秋天深了,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