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绿色中国】文/庄月江认识古人李善兰1955年在杭州师范中学读高中一年级的时候,我知道了李善兰这个名字,是班里的海宁同乡高健行告诉我的。高健行来自硖石,我来自斜桥,两个海宁小老乡经常在一起谈天说地。
从东单北大街北京协和医院门诊大楼往北,步行百余米拐进东堂子胡同,就可见路北院墙上镶嵌着一块并不起眼的石牌,上面写着“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建筑遗存”。这就是被网友戏称为“中国近代新式教育祖坟”的京师同文馆所在地,它比近代教育史上最著名的北京大学前身——京师大学堂,还要早上三十多年。
作者:陈志辉(内蒙古师范大学科学技术史研究院副教授)宋元数学研究的传统在明代一度中断,但在清代乾嘉以后却成学界的研究热点,其成果更被来华西人翻译并传播至欧洲。这个过程也折射出自明末西方传教士来华以降,在东西方文明直接碰撞的历史大背景下,中西数学文化交流与互鉴的重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