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铁生热”火了一段时间了,且颇有继续火的趋势。从史铁生文章和书里的“金句”在网上广为流传,到捧着《我与地坛》寻找他足迹的年轻人,都成了一种文化景观。一位年轻人告诉我,是《我与地铁》这本书“陪她渡过了难关”。用梁晓声的话说,“当代年轻人在《我与地坛》中寻找人生解药。
“能用的器官都捐”,这是他的生前遗言。去世9小时后,史铁生的肝脏在另一位患者的身体里苏醒。偷懒的人说一句“放下”多么轻松,又似多么明达,甚至还有一份额外的“光荣”——价值感,却不去想那菩提树下的所思所想,却不去辨别什么要放下、什么是不可以放下的。
1991年1月,《上海文学》杂志发表了作家史铁生的新作《我与地坛》,尽管发表时没有标明这部15000字左右的作品究竟是散文还是小说,但由于它与史铁生个人经历与生命的紧密关联,而被视为史铁生的散文代表作。
1951年的今天,作家史铁生在北京出生。他虽然大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但在精神世界里却能自由翱翔。他体验着生命的苦难,却照亮别人的内心。他曾经写信和侄儿探讨“孤独”、“恐惧”、“人生最重要的事”。今天,一起重温这些写给青年人的话,感受他内心的精神力量!
只是到了这时候,纷纭的往事才在我眼前幻现得清晰,母亲的苦难与伟大才在我心中渗透得深彻。在老柏树旁停下,在草地上在颓墙边停下,又是处处虫鸣的午后,又是乌儿归巢的傍晚,我心里只默念着一句话:可是母亲已经不在了。
程翔老师及高一3班全体同学:各位好! 谢谢来信。46封,一一读过,无不让我感动;尤其是封封有感而发,缺少套话,北大附中嘛,名不虚传。 我只上到初中二年,文革一来即告失学,故一直对“高中”二字心存仰慕(更别说大学了)。今得各位夸奖,心中不免沾沾。
对我来说,无论何时看到“史铁生”3个字,就像看到一串开启时空隧道的密码,持有这串密码,就可以自由穿越时空。不对,不是自由,而是每次穿越,都只能回到一个荒芜的故园。那里也许是地坛,也许是清平湾,也许是孩童嬉闹的某条小胡同,但总归是内心深处一个清澈、柔软的地方,还有淡淡的弦乐流淌。
所谓好运,所谓幸福,显然不是一种客观的程序,而完全是心灵的感受,是强烈的幸福感罢了。生命就是这样一个过程,一个不断超越自身局限的过程,这就是命运,任何人都是一样,在这过程中我们遭遇痛苦,超越局限,从而感受幸福。
有人说,到北京可以不去长城,也可以不去十三陵,但一定会去地坛,地坛之所以被熟知,被向往,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史铁生的散文《我与地坛》的深远影响。1991年,史铁生的《我与地坛》在《上海文学》杂志上发表,一经发表,就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