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民(文峰区)父亲有块责任田,而这块责任田也随着父亲的过世在我记忆中渐渐淡化了。这些天我想起了很多事,特别是与父亲有关的事情,像过电影一样一幕幕地展现在自己的脑海。父亲生前赶上了土地包产到户的政策,他分了一块责任田,就在村西南的西蒋地。
每次看父亲侍弄单元楼下的那一排盆盆菜,我都有一种莫名的酸楚。父亲曾在他的几亩沃土里驾牛驰骋,恍惚中,又看见他站在牛拖的铁耙上,将军一般威风凛凛,那高高扬起的铁锄就是他身先士卒的兵刃。后来,父亲离开了土地,随我进了城。
盛夏时节来临,万物迅速拔节生长,父亲的三分莲藕田又到了一年中最是楚楚动人的时节了。还会时不时的背诵两句:“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对道县周敦颐这个闻名于世的永州老乡引以为豪,对周敦颐的《爱莲说》文章、《太极图说》思想很是推崇,常常告诫我们:日常生活要讲究自然随和,不可过于争强好胜,尤其是做人,“要像莲花一样,既迎空绽放,展示自我,又低头结子,谦虚奉献,做到顺应自然规律,张弛有度。”
□高绪丽到家已是中午。饭桌上,父亲照例一边小酌一边同母亲有一句没一句说着不起眼的闲话。母亲爱清净,喜欢宅在家里,父亲就把他在外面的见闻都说与母亲听,谁家孩子要结婚了、谁家老牛要下小牛崽之类的芝麻琐事,奈何母亲爱听,父亲就絮絮叨叨讲个不停。
父亲和那五块“南丑脸”自留地文/仲维柯“南丑脸”是老家村南六七里外的一片小山坡。山坡犹如一张圆圆的脸,斜斜地镶嵌在大山与平地之间,默默充当着登临大山的台阶。山坡中间由西向东绵延着一条深沟,宛若一条长长疤痕划过山坡这张圆脸。这也许是“南丑脸”得名的原因吧。
潮新闻客户端 吴爱华前年写过一篇《蒋嬷嬷》,讲的是村里一个近百岁的老人,一生与土地结缘,98岁还天天在地里劳作,直到去世。文章的最后一段这样写着:在五月的最后一天,蒋嬷嬷走了,说走就走,没有任何痛苦。她生于冬季,卒于春天。一畦畦菜地上碧绿生长着像花朵一样的青菜,痛失了它们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