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代的数学家, 特别是数论学家, 是很舒服的, 因为他们面临的竞争是如此之少. 但对微积分而言, 即使在Fermat时代, 情形也有所不同, 因为今天使我们许多人受到干扰的东西也困扰过当时的数学家. 然而有趣的是, Fermat在整个17世纪期间, 在数论方面可以说一直是十分孤独的, Euler在下一世纪大部分时间也是如此. 后来来了个Legendre, 然后又出了个Gauss, 但Gauss已经是19世纪的人了, 所以应该属于近代的范畴. 值得注意的是, 在这样一个长时间段中, 事物的发展是如此缓慢而从容, 人们有充分的时间去考虑大问题而不必担心他的同伴可能捷足先登. 在那个时候, 人们可以在极其和平宁静的气氛中研究数论, 而且说实在的, 也过于宁静了. Euler和Fermat都抱怨过他们在这个领域中太孤单了. 我再说一次, 这与微积分的情况非常不同, Fermat对此也有决定性的贡献. 在数论中, Fermat是孤单的, 这也是他没有将他的成果及时写出来的原因之一. 有一段时间他试图吸引Pascal对数论产生兴趣并一起合作, 但是Pascal不是搞数论的料, 当时身体又不好, 后来他对宗教的兴趣超过了数学, 所以Fermat没有把他的东西好好写出来, 从而只好留给了Euler这样的人来破译。
考其原因,一方面是由于工具愈来愈多,能够发现不同现象的能力也比以前大得多,一方面全世界的人口大量增长,不同种族、不同宗教、不同 习俗的人在互相交流后,不同观点的学问得到融会贯通,迸出火花,从而产生新的学问。
大湾区大学(筹)正在抓紧招兵买马。据大湾区大学官方微信公众号7月17日消息,近日,大湾区大学(筹)举行东莞市大湾区高等研究院副院长、数学与信息安全研究中心主任聘任仪式。夏志宏教授受聘大湾区高等研究院副院长,郑志勇教授受聘大湾区高等研究院数学与信息安全研究中心主任。
2000 年 5 月 24 日,美国克雷数学研究所 在法国巴黎召开了一次数学会议。这两次远隔一个世纪遥相呼应的数学会议除了都在巴黎召开外,还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在所列出的难题之中,有一个——并且只有一个——是共同的。
Yujiro Kawamata, Vyacheslav V. Shokurov, Birational Algebraic Geometry, Contemporary Mathematics, 207, 1997.
在数学领域,许多表述起来很简单的问题,解决起来却比登天还难,费马大定理就是其中的经典代表。17世纪,皮埃尔·德·费马提出了费马大定理,该定理指出,当n>2时,方程 xⁿ + yⁿ = zⁿ 没有正整数解。
文章译自Notices of the AMS, Vol. 45, No.7,p.860-865, Interview with Shing ShenAll rightsChern, Allyn Jackson, figure number 8. Allyn Jackson 是《美国数学会通讯》的资深作家和副主编。
近日,数学期刊《数学年刊》(Annals of Mathematics)正式接收了北京大学数学教授、被誉为“北大数学黄金一代”其中之一的袁新意独立完成的论文《算术大性与一致博格莫洛夫型结果》(Arithmetic bigness and a uniform Bogomolov-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