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下午,读到晚报上刊登唐家湾菜场新开张的消息,引起注意,立刻阅读了全文,现在转发给你看,也与你有关的哦。为什么这么心情激动呢?因为我去过那里,还是你外公带我去的。那时候,外公还住在方斜路428号的老房子里,对面就是市妇婴保育医院,也就是你出生的地方。
金建外公已去世多年了。他生于上世纪20年代,经历过战乱、家庭变故,也曾因不白之冤遭受过牢狱之灾,晚年罹患癌症,63岁那年便撒手人寰。外公的葬礼很简单,出殡时又突遇瓢泼大雨,更增添了悲凉的气氛,母亲伏在外公的棺木上嚎啕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让人肝肠寸断。
来源:【赣南日报】□陈文俊很久未见到棉花吐絮,洁白的棉花覆盖田野的风光了。这次到外地旅游,在北方的植棉区终于又实地领略了“秋后凉风嗖嗖吹,棉花盖地应不寒”的景致。同时,也触发了少年时烙在心间的关于外公与棉花的记忆……外公种了一辈子田,是侍弄庄稼的老把式。
文运同县运相牵,文脉同县脉相连。推出《龚州文苑》栏目。梁汝的作品《记忆深处,与外公有关》外公坐在一张木头椅子上,头上戴一顶帽子,布满皱纹的蜡黄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耷拉着脑袋目光无神地盯着地面,偶尔抬头望着门口,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又其实什么都不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