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 季老的一些散文、杂文刚上市那会儿,我们就买了很多,没事就在家念给姥姥听。虽说是大学问家,可书里的国事、家事都写得那么入情入理,不矫情不做作,大白话里透着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样的书姥姥爱听,有些段落我反复给姥姥念。
这个“独”意味着,父亲的吝啬小气,只顾自个儿的人。他这样一个受公众尊敬的人,与自己子女的关系却极为僵化,他们之间存在着深深的隔阂,家庭亲子关系如此之差,外人并不清楚其中的具体缘由,但从季羡林一生的经历,似乎可以了解一二。“寄人篱下”的少年期1911年,季羡林出生于山东省清平县镇官
回忆起自己的童年来,眼前没有红,没有绿,是一片灰黄。“文化大革命”中间,我曾有几次想到:如果我叔父不把我从故乡接到济南的话,我总能过一个浑浑噩噩但却舒舒服服的日子,哪能被“革命家”打倒在地,身上踏上一千只脚还要永世不得翻身呢?
这场运动已经过去四十多年,它的发展和结束也已形诸史书,但号称“十年”浩劫的具体破坏性到底怎样的文献资料却难以找寻,原因可以理解,当事人因为顾忌、表达能力等等,直到季羡林先生出版的这本《牛棚杂记》,才得以了解“牛棚”、“喷气式”、“大批斗”等实际情形。
那么,季大师这生活费,和当时普通人比起来生活水平如何呢?一般来说,那时候双职工极少,基本上丈夫一方是正式工,妻子一方是收入不到正式工一半工资的临时工或者根本就没有工作,一个月总收入有六十来元就不错了,孩子基本三四个起,日常开支有房租、学杂费、衣服、赡养老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