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最怕的应该莫过于生病了,因为孕妇大部分药物都不能吃,最近甲流又传得严重,作为孕妈妈的包文婧也惨中招,因为怕将感冒传给家里其他人,包文婧将自己一个人隔离在房间内,第二天的她就浑身酸痛,嗓子痛,老公包贝尔也不在家,加上孕期情绪脆弱,包文婧给老公打电话,眼睛都哭肿了。
2006年夏天,儿子初中毕业。那年的暑假里,我们随一家旅行社去重庆游玩了一趟。也许是我们来重庆的时机选择得不太对,正赶上暑期里的重庆遭遇五十多年不遇的连续高温干旱,空气热辣辣的,干燥得仿佛一把火就能点着。浩浩荡荡的嘉陵江只剩下细细的一绺流水,连长江也是水位变低。
乡亲们要是得个感冒发烧头痛脑热、中暑中阴、咳嗽疖疮等小病小症的,一般不会去找医生或住医院,全靠躺在家里硬挺或用土办法土方子治疗,最常见的是用针扎或拔火罐,我母亲常说“针火不伤人”,尤其是那缝补衣服的针头线脑家家都有,既简单又方便,并且疗效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