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司马南与何祚庥院士打交道,时间之久,交情之深,过事之多,在我交往过的朋友中,诚不多见也。何祚庥院士戏称我是“口力劳动者”,有人接过这句话大做文章,他们说口力劳动者这个概念是在批判司马南,是司马南向隅而泣四面楚歌的标志。
今天为什么会写这个标题,因为看了司马南对宝马MINI的再次发声文章,看完只觉得司马南只不过是学到了岳不群的一成功力啊,心中有所感叹,为岳不群没生在好时代而心有惋惜,好歹岳不群在武功上还是有“君子剑”这样的硬实力加持的,而司马南有的且仅有的,只有口力,还是极其低幼的,不然为什么说司马南的忠粉都是蠢货呢。
但最近何祚庥委托张洪林博士发布的关于当年联想事件的补充细节,肯定是触动了某些人的逆鳞,无论是司马南还是张捷,联想事件都是最后的遮羞布,哪怕在别的事件中可以输的体无完肤,也绝对不能失守联想这块阵地,这是他们最后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