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李舒婉听着丫鬟叽叽喳喳地说着,蜀王送了好多从未见过的重礼。一件琉璃茶具就三十万贯。李舒婉也是惊呆了,没想到蜀王这么有钱,最主要是愿意为他们家花。“小姐,这是蜀王给您的礼品。”李舒婉看着檀木箱子,问道:“蜀王走了?”“嗯,走呢,他说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办,改日再来拜访。
长孙皇后走后,红拂女将女儿叫到屋子里开导,她就怕女儿想不开,做出傻事。现在长安城的人都知道了。人言可畏啊!“婉儿,你给娘说实话,你真的愿意忍辱嫁给那畜生?”李舒婉看着娘亲,不自觉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娘,女儿还能怎么办?”“女儿,娘问你,你们到底做了没做那种事情?”“那种事情???
贞观八年二月。长安城,皇子住处,夜色朦胧。“啊……”“啊……淫贼,你要干什么?”正在熟睡的李恪,被冻醒了,迷迷糊糊地掖了一下被子,却是摸到了软绵绵的东西,吓得李恪一声尖叫。接着,又传来一声少女的尖叫。砰……只见少女抓起枕头,砸在了李恪的脑门上,李恪翻了个白眼,就此晕了过去。
李恪滚了,在门口却是见到了李承乾。“三弟,你这是被父皇训斥了?”李承乾听到李世民要见他,心中也是很没底,甚至有些恐慌。现在见到李恪从大殿出来,阴沉着脸,一看就吃瘪了,心中很欢喜。“没有的事,大哥,你眼睛怎么了?”一提到淤青的眼睛,李承乾心中就怒了。
李世民打心底里赞成李渊说的话。但在其位谋其政,他是皇帝,绝对不能这么做。要是寒了臣子的心,那他和暴君杨广有什么区别?“父皇,儿臣求您了,别再闹了行吗?”“那逆子小小年纪,就敢在宫里做如此龌龊之事,等长大受封,还指不定惹出什么天大的麻烦……”“不,你不是我儿子。
李渊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就一个意思,他没钱。李恪不死心,问道:“阿翁,那多少也有点吧?”“老黑,咱们还有多少钱?”李渊转身问老太监。老太监尴尬地笑道:“太上皇,您这些年开销比较大,陛下每年给的钱,都不够您花,现在咱们有五千贯!”李恪内心发出土拨鼠的惨叫。
自从退位后,从未踏出这里一步的李渊,今日他带着人,去找李世民麻烦了。而当事人李恪,开始享受太上皇的待遇。“接着奏乐,接着舞!”躺在软绵绵的地毯上,喝着美酒,过上了歌舞升平的奢侈生活。李世民竟然要打他一百军棍,这让李恪心中很不爽。所以,他搬出太上皇,让李世民心中也不爽一下。
太极殿。此刻地上一片狼藉,李世民大发雷霆,掀翻了案几,奏折散了一地。他扬言要将李恪活活打死喂狗。李靖被太医救醒,威武雄壮的他,在战场流血不流泪。今日却是绷不住了,堂堂大唐战神,连女儿都保护不了,他算什么男人?
传闻长安城有108坊,对应108个心宿,东西各设一市,素来有东贵西富北皇权之说。而皇城四周的坊里,住着的自然是贵人,越往长安城边缘,自然就一般人住的坊区了。李恪的府宅位于平康坊,虽然算不上贵人住宅区,但这里却是长安城夜晚最热闹的坊区。甚至晚上没有宵禁。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了李世民和李恪。李世民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李恪刚要阻拦,结果李世民却一饮而尽。“坐下,陪朕喝一杯。”李恪瞪大了眼睛,这酒肉可是大哥李承乾送来的。你想死,别拉上儿子做垫背的啊!李恪连连摆手,小声道:“父皇,酒后误事,儿臣戒酒了!”李世民无语。
(戴夫:看小说就别跟我较真了,真按照历史那么写,我不成司马光了)太子李承乾告诉过蜀王李恪,现在是蜀王就能出宫了。没想到李恪走到东宫门口就被拦下来了,禁卫军义正言辞的说:“标下并未接到任何旨意,不能让三皇子殿下出宫。”李恪都蒙了,“这,这,这不对吧。我现在是蜀王,我怎么不能出去?
长孙无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蜀王,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我长孙家就是倾家荡产,也拿不出两百万贯现钱来。”“你知道两百万贯有多少……”李恪神色一冷,不想和长孙无忌说这些没用的。“那您赶紧回家,准备给您儿子收尸吧!”“本王已经很仁义了,这是本王的底线。
有句话叫居安思危。李恪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今日这一劫是逃过去了,可李承乾绝对不会让自己好过,可能下一个阴谋,就在酝酿中。在这皇宫内,当真是步步惊心,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阴沟里翻船。今日要不是抽奖获得了好东西,又搬出了太上皇,那一百军棍之下,自己必死无疑。
“站住!”李恪突然暴吼一声。程咬金被吓了一跳,连忙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蜀王。“程伯伯,你看不起本王?”“你不相信本王的人品?”“本王爷爷乃开国皇帝,本王父亲乃当今陛下,本王乃皇室贵胄,本王不顾皇室颜面,躬身前来求您,十万贯而已……”“难道您不相信本王,还不相信父皇他们吗?
“这是小婿所著兵书,以岳父的眼光,定然能瞧出好坏。”李靖心中嗤之以鼻,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他堂堂大唐战神,从未打过败仗,三个月就灭掉了东突厥,活捉颉利可汗,也就著了两本兵书。你毛都没长齐,从未上过战场,岂能著书?简直荒唐!
“傅庵,傅庵……”李恪来不及去想倭国人,一瘸一拐来到昏死过去的傅庵身边。傅庵在这个时候,也悠悠地醒了过来,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全身传来剧痛,让他呲牙咧嘴。“殿下,你没事就好……”“有人对马做了手脚,还割断了马缰绳。”“殿下,是属下大意了!
李恪接过黑金令牌,仔细地打量起来,虽然他已经知道了,这黑金令牌代表着什么,但也不能表现出来。“阿翁,这是什么东西?”“听你说,似乎威力很大……”李渊傲娇地笑道:“此乃阿翁组建的一支神秘军队,他们身经百战,武艺高强,由108人组成,分为十二组,每组九人,分别以十二生肖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