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身去看,姜礼双手捂着眼睛,有气无力道:“蒋恕,我头好晕,你怎么不管我啊?”她说完呼吸又绵长起来,显然是睡着了。蒋恕站在原地看她,看着看着忽然低声笑起来,他带着鱼死网破的心情同她说那些话,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结果她还醉着。
认识她两年多了,一直以来她都知道我喜欢她,也知道我对她好,可是一直以来我们相处起来真的好难,每一次给她削苹果,给她买东西,她都会说你不用对我这样了,我们不可能的,时间长了,她也接受了我送她的东西,只是对我很冷,很冷,爱理不理的,每次和她吵架我认了错她都会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