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本书的存在,都不仅仅是文字简单的笔记,而是对人心、人性的冲击与显现。每一位欣赏者,都可以带着自己的心情和理解去解读,我们存在其中,既是旁观者,也是参与者。绘画师:解诗梵《归来的温馨》来自西安综艺广播《归来的温馨》节选 巴勃罗·聂鲁达我的住所幽深,院内树木繁茂。
对于许多人来说,位于南美洲的智利是一个存在感不足的小国,但它却有着两样令世人惊叹的东西:一是全世界最为狭长的海岸线,一是巴勃罗·聂鲁达无与伦比的诗歌。对于这个知名度较低的宝藏国度,诗人聂鲁达几乎就是智利的代名词。
聂鲁达(1904年7月12日—1973年9月23日)是诗人中最纯真的野心家。生就一腔天风海浪般的诗兴,他恨不得将世间万事万物都囊括在笔下。他像一个高明而任性的风琴手,诗歌的抒情尺度在他的胸怀和指掌间开合自如。
周江林2014年7月是聂鲁达诞辰110周年。他13岁发表作品,19岁辍学成为诗人,23岁当上驻外使馆领事,27岁进入外交部,在晚年,竞选总统差点成功……旅行是为了寻找另外一个自己。聂鲁达出生于智利,但我们更多地知道他漫游地球,是一个漂泊的世界者。
巴勃罗·聂鲁达是二十世纪所有语种中最伟大的诗人……凡他触摸的东西,都会变成诗歌。——加西亚·马尔克斯日前,在成都举行的印加——秘鲁安第斯文明特展展览现场投影了一段智利诗人巴勃罗·聂鲁达的“诗”:我看见石砌的古老建筑物镶嵌在青翠的安第斯高峰之间。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在智利,巴勃罗·聂鲁达的黑岛故居和他的诗作一样有名。20世纪30年代末,聂鲁达从战火初燃的欧洲回到祖国智利,购置了一块海岸边布满黑色岩礁的土地,一栋石头房子坐落其上,诗人将之命名为“黑岛”。
树与我们的生活联系之紧密,以至于我们一旦失去了它,世界会少了很多色彩。另一棵栗树,枝条高耸纷繁,也许是离家太久,对诗人感到陌生了,它“显出高深莫测和满怀敌意的神态,而在它们躯干周围正萌动着无孔不入的智利的春天”。
主题:大地上的灯——聂鲁达诞辰120周年暨“聂鲁达诗文集”新书首发式主办:译林出版社时间:7月12日地点:智利共和国驻华大使馆主持:中国社会科学院外文所编辑汪天艾嘉宾:北京大学西语系教授赵振江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戴锦华今年是智利诗人聂鲁达诞辰120周年。
爱这么短,遗忘这么长文|聂鲁达今夜我可以写下最哀伤的诗篇。写,譬如,“夜缀满繁星,那些星,灿蓝,在远处颤抖。”晚风在天空中回旋吟唱。今夜我可以写下最哀伤的诗篇。我爱她,而有时候她也爱我。多少个如今的夜晚,我曾拥她入怀。在永恒的天空下一遍一遍地吻她。她爱我,而有时候我也爱她。
20世纪最伟大的诗人之一、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巴勃罗·聂鲁达唯一的自传体回忆录《我坦言我曾历尽沧桑》近日由南海出版公司出版。在书中,他讲述自己的人生经历和对诗歌的看法。聂鲁达一生与20世纪诸多著名作家和政治家有私人交往,除了享誉盛名的诗人身份外,聂鲁达还是位赫赫有名的外交家。
关于诗歌,聂鲁达曾自述说:那年秋天,诗歌来找我。我不知道,诗歌是什么时候找到孙阳的,但当他走进辽宁文学院并让我认识他,也恰好是几年前的一个秋天。那时候我还在文学院工作,为了推出优秀人才,提高培训水准,我们举办了全省首届中青年作家创作研讨班,孙阳就是这个班里的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