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一年清明时。屈指算来,我与姥娘阴阳两隔已有八年。其间,她满头的银丝,明亮的双眸,棱角分明的脸庞却无时不刻地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慈祥的姥娘,您在天堂还好吗?姥娘家在滕州,一座至今尚不算发达的城市。作为家中的长女,她过早地用自己稚嫩的双肩承担起了家里所有的困难与重负。
文&小为 图片&网络小时候,喜欢盼年,可以走亲戚,有压岁钱发,可以买零嘴吃了。过了三十,盼初一。过了初一盼初二。初二要去走亲戚,给姥娘姥爷拜年去。掰指算来,那是几十年前的事啦,娘拉个地排车子,拉着我们几个去姥娘姥爷家走亲戚的情形再现脑海。
姥娘梳着一个发髻,用一个黑色的网子把一束头发网在里面,有时看着她披散开头发,用桃木梳子一下又一下梳理,特别好看,特别温暖,那时候我就觉得人老了,一定要盘发,盘出一个发髻,端庄的居在后脑勺上,对世间百态倨傲而淡然。
文/刘强漫漫人生路,情暖人世间。当我打开记忆的闸门,过去的美好时光仿佛又回到了眼前,和姥娘在一起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往事如烟,似水流年,历历在目,永生难忘。 (姥娘在商河我家院子里留影)我的姥娘生长在鲁西北一个大户人家,知书达礼,秀外慧中,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
□孙晓明一提泰安吃的东西,人们就想到煎饼,大葱蘸酱卷煎饼,煎饼卷小豆腐,其实煎饼可卷一切。小时候虽然在泰安住,但城里和乡下差不多,家家人口多,又吃定量,细粮不够吃的,家家户户基本都要摊煎饼吃。我从小住在姥娘门上,两个舅舅正当年,还有三个姨,加上我和姥爷姥娘,一大家子。
文 | 微信送听王吉岭是俺同村的好伙伴,比我大两岁,姥娘家在俺村黑虎山的北边,距离虽然不远,却因为山高路陡,只能步行,来回一趟儿也得大半天。正月里走姥娘家,对王吉岭来说是一件既兴奋又犯愁的事。兴奋的原因,自不必细说。那究竟为什么犯愁呢?
我的老家地处偏僻的苏北鲁南交界处,属黄泛平原、丘陵山区结合部,属于我国经济洼地。但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这里的人民胸怀坦荡、爱憎分明,、感情直露,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这里的人民重伦理、崇礼仪,忠孝的传统在人民心里根深蒂固,文化底蕴也特别深厚。仅从民间广为流传的童谣足可以管窥一斑。
文|蒙山樵夫爷爷进入我的梦,是很罕见的事。这个老头,白胡子就是他的模样,我努力搜索我童年的记忆,觉得愧对我的爷爷,我只是想起他的白胡子。就在今晚,我会突然想起已经故去的伯父,想起须眉发白的堂兄。年迈的伯父,也有一绺白胡子,爷爷将他的形象给了伯父,伯父将他的形象给了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