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忘二我想,作为画家,Z的生命应该开始于他9岁时的一天下午,近似于我所经历过的那样一个冬天的下午。开始于一根插在瓷瓶中的羽毛。一根大鸟的羽毛,白色的,素雅,蓬勃,仪态潇洒。开始于融雪的时节,一个寒冷的周末。
去年10月末,我在距离额济纳千里之外的金城兰州,学校因疫情停课,天天宅居在家里。《我与地坛》的确是一曲关于命运的绝唱,是心灵与大地交融后的绝唱,是灵魂与上天碰触后的绝唱,这样的绝唱,最适合在繁华落尽的地方朗声诵读。
阅读、观影、看剧,每个人心中或许都有一部对自己意义非凡的作品。它可能是丰富人生体验的平行时空;也可能是永不褪色的青春记忆;又或许是关于理想与现实的深刻对话。它诞生于现实又高于现实,成为一扇我们望向世界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