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上,只有一家剃头铺,北平和平解放前就立在那里,没有字号,开店的姓乔,大家都叫它乔家剃头铺。乔家有三个孩子,两个闺女,一个儿子。儿子是老大,岁数大,小闺女岁数小,大闺女和我年纪差不多,她常到我们大院来玩,我们都知道她的名字叫乔秀兰。
□肖复兴进天坛南门往西走一点,甬道北,树荫掩映中,有一大块空地,四四方方,很宽敞,足有几个篮球场大,四周被柏树林包围。柏树不高不粗,都很齐整,是这些年新栽的。奇怪的是,当初铺铺展展、密密实实栽种下这一片林子,为什么独留下这样大的一片空地?
《天坛新六十记》书影。该书并不是介绍天坛历史或书写天坛风景的导览之书,而是作者借在天坛写生的机会,贴近公园里的普通百姓、平凡草木,将来往于此的寻常百姓的生活点滴、人生际遇,一一记录,构成一幅当下市民生活百态图。
北京给胡同起名字,有不少都很有意思,有些名字却让人匪夷所思,比如叫大院的就不少。我知道叫大院的,老北京有石碑胡同旁边的花园大院,草厂十条东边的粪场大院,桥湾儿附近的槐树大院,白塔寺附近的黄土坑大院,什刹海后海附近的兴隆大院,北池子之西的承侯大院,西直门内的石碑大院,北新华街的刚家大院,朝阳门大街的罗家大院,崇内大街的铃铛大院,灯市口大街的兴隆大院、信义大院、富贵大院等等,很是不老少。
3月30日,当代散文家、编辑家肖复兴《天坛新六十记》新书分享会在北京举办。分享会现场该书并不是一本介绍天坛历史或书写天坛风景的导览之书,而是作者在天坛所见所闻所画所遇所思所忆的拾穗小札,是一本个人片段式、短制式的即兴随感。
文/肖复兴以前,过年之前,老北京人要准备一些干菠菜。当然,这里说的老北京人,指的是一般人家,富家是不屑于干菠菜的。过年必须得吃饺子,即使再穷的人家,也得包顿饺子,不吃饺子,不算是过年。北京人一般又有穷讲究的毛病,老舍先生的话说的是:即使吃咸菜疙瘩,也得切得跟头发丝一样的细才行。
我小学时开始集邮,虽纯属业余,却一度痴迷。我主要集外国邮票。那时候,王府井北口路南,有个集邮门市部,卖苏联邮票。我常到那里买邮票,交换邮票。初三那年,母亲病了,我卖掉了积攒了六七年的厚厚一大本集邮册,想为母亲治病,杯水车薪,母亲心疼地责备了我。集邮中断。
作家肖复兴应辽报之邀跟我们聊聊他记忆里的东北大酱该文首发于辽宁日报一起来品读一下吧在北京吃的黄酱到了东北就被称为大酱一字之差变色为状究竟为何当年到北大荒插队,第一次听老乡说起大酱,便想起北京的黄酱。北京的黄酱,最出名的是六必居和天章涌里卖的。
初三暑假,我和一位女同学重逢。小学毕业,我们分别考入不同的中学,初中三年,再未见过。她来我们大院找她的同学未果,忽然想起我也住在这个大院,便到我家找我,纯属挂角一将。意外相见,彼此挺高兴。那一晚,坐在我家门前的大槐树下,我们聊了很久。聊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
读小学,老师组织学习小组,家住附近的几个学生,放学之后,集中到一家住房宽敞的学生家里写作业,复习功课。我到的这位同学家,是个独门独户的四合院,很是轩豁敞亮。带廊檐的正房三大间,两边的房间,分别住父母和孩子,中间的客厅,成了我们学习小组的场地。
干菠菜以前,过年前,老北京人要准备一些干菠菜。当然,这里说的老北京人指的是一般人家,富家是不屑于干菠菜的。过年必须吃饺子,即使再穷的人家,也得包顿饺子,不吃饺子,不算过年。北京人一般又有穷讲究的毛病,如老舍先生说的,即使吃咸菜疙瘩,也得切得跟头发丝一样细才行。
这是夜光杯的传统,芳林枝枝相连,流水波波相涌。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我和前辈作家孙犁先生有过一段时间的通信。在信中,孙犁先生几次提到新民晚报,他很喜欢把稿子投给新民晚报的夜光杯副刊,晚年很多篇散文刊发在这里。他称赞新民晚报的夜光杯,觉得在这里编辑认真,且见报快。
作家肖复兴有一个儿童文学作家的梦想,那是他从高中时期起不敢对人说起、悄悄藏在心里的秘密。他一直认为,在所有文学品种中,儿童文学是最高级的一种形式,不是所有写作者都可以随意进入的一块神圣领地。年近八旬,肖复兴经过一年多时间的考虑,写下了一部少年成长小说,名为《风啊吹向我们》。
主播读经典、陪您说晚安,大家好!这里是闪电夜读,我是禹城融媒主播庞伟伟,今晚与您分享肖复兴的散文《那片绿绿的爬山虎》。1963年,我上初三,写了一篇作文叫《一张画像》,是写教我平面几何的一位老师。他教课很有趣,为人也很有趣,以致这篇作文写得也自以为很有趣。
主播读经典、陪您说晚安,大家好!这里是闪电夜读,我是禹城融媒主播庞伟伟,今晚与您分享肖复兴的散文《母亲的月饼》。中国的节日一般都是和吃联系在一起的,这和中国传统的节气相关,每一个节日都是和节气呼应着的,便每一个节日都有一个和节气相关联的吃食做主角。又快到中秋节了,主角当然是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