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父亲四点半就起来了,外面星星满天,他一个人推着独轮车出门了,他要到北面50里外的煤矿推煤,再卖到南面70里外的地方,这一个来回一百多里地,再推着200多斤的煤,为的是换取15斤的大米,因为快过年了,他想让他的三个孩子在过年时有点不一样的吃的。
冬去春来,转眼间我在军营已度过半年时光,看着镜子里黝黑的自己,我想起了父亲当年的模样。我叫张锐烨,父亲曾经也是一名军人,在我年少时,父亲就经常给我讲他当兵的故事,也是从那时起,父亲身着军装的样子就在我心中刻下深深的烙印。我想,未来的我,也要像父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