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兰休息了一天,继续回到公司上班。心情十分低落。因为惆怅这2万赔偿的事,她两夜都睡不好觉。虽然凌宇让她别担心,说肯定会有办法解决,但她怎么能不担心?她就怕今天徐经理会找上她,甚至因为她赔不起钱而报警,最后连工作也丢掉。雪上加霜!
“不要啊!我不想死啊!”马彪哀求道。“饶命啊!我还没对虎帅夫人做出实质性的伤害,罪不至死啊!”蔡冬鸣也哭求道。面对死亡,马彪和蔡冬鸣都恐惧极了,直接吓尿了。他们平时也杀过人,称得上是杀人不眨眼的恶人,但是当死亡真正降临到自己头上时,也会像普通人那样,充满了恐惧。
第二天,白氏集团董事局的一个会议,秦深特意叫我参加。白氏集团的股份秦深已经占了百分之五十一,作为董事长兼总经理,是名副其实的实际控制人。而白墨在白氏的股份,也已经由我全权代理,所以秦深叫我去参加白氏集团的会议倒也合情合理。可我心里清楚,事情肯定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