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林徽因名头响亮,庐隐本姓黄,笔名取隐去庐山真面目之意,在新文化运动中极为活跃,与郭梦良相恋,她本订婚、对方已婚,在小说集《海滨故人》里,写出了这种种纠葛与苦闷:“我对于今后妇女的出路,就是打破家庭的藩篱,去过人类应过的生活,不仅仅做个女人,还要做人,这就是我唯一的口号了。”
在风云变幻的近现代中国文坛,有一位才情出众却又命运坎坷的女作家,她名叫庐隐(1898年5月4日—1934年5月13日)。尽管只有短短36年的人生,庐隐却享有很高的评价,她与林徽因、冰心并称“福州三才女”。
女性主义文学不是女权主义者同情和关注妇女命运的文学,也非一般妇女题材的创作。女性主义文学是女性世界主体意识觉醒的产物,即现代女性观及其所规定的女性主体意识在文学中的体现。女性主体意识的觉醒和具有主体意识的女性作家群体的形成,是女性主义文学产生的前提。
4月4日,福州三山人文纪念园内,庐隐铜像前,一位92岁的老人用力地握着铜像的双手,眼眶发红,嘴里念念有词,久久不愿离开。她是“五四”时期蜚声文坛的女作家庐隐的女儿李恕先。这是李恕先首次来榕祭母。为了这一天,她等了89年。李恕先抚摸着母亲的铜像,献上鲜花。
【本文为孔夫子旧书网“书单”系列文章,转载请注明“孔夫子旧书网”】编者按:自古才子如名将,人间不许见白头。他们是民国文学史上的“失踪者”——英年早逝,如昙花流星,这些名字也几乎很难出现在正统文学史著作里。
“生命是我自己的,我凭我的高兴去处置它,就算是一滩死水,我也要让它变活,然后兴风作浪”。当一位女子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带着对世界的决绝与疏离的,我们都曾明白这样的道理,为自己而活,可是惶惶终生,很多人回过头再看,终究还是活在了别人的眼色之下。
1923年,《晨报副刊》发表的关于北大教授谭熙鸿续娶陈淑君一事的争论文字引起了张竟生的兴趣,经过一番调查,出于正义感的他决定站在陈淑君一边,为其发声。于是,在4月29日的《晨报副刊》上,张竞生刊发出《爱情的定则与陈淑君女士事的研究》一文。
经大赛初评委、中评委、终评委认真评选,评委会复试,“与20部经典的上海相遇——2019~2020青年学子品读文学经典大赛”评选出一二三等奖作品共计25篇,入围奖共201篇。获奖作品名:没有名字的女人、沁珠和走向革命的素文——《象牙戒指》与转型期个体命运的低喃。
《中德文学对话中的中国现代女作家研究》,冯晓春著,科学出版社2024年6月出版,231页,108.00元翻开一部中国现代文学史,可以发现众多掷地有声的作家名字,而这些作家又有着一个共同特征,即双管齐下、著译并举。
上世纪初是才女辈出的年代。或许是因为封建皇权一朝崩溃,压抑数千年的女性才情得以喷薄而出。短短几十年,许多特立独行的才女在中国文学史上留下璀璨的踪迹。当中,除了“民国四大才女”吕碧城、石评梅、萧红、张爱玲,还有与冰心、林徽因并称为“福州三大才女”、充满悲情色彩的庐隐。
1902年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1919年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就读时即热心于文学创作,1923年9月在《晨报副刊》连载长篇游记《模糊的余影》,1924年与挚友陆晶清编辑《京报副刊.妇女周刊》,1926年,继续与陆晶清合编《世界日报副刊.蔷藏周刊》,1928年9月30日因病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