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的时候,是夜晚。据说那天繁星嵌满了天空,据说那天很安静,刚出生的我并没有平常孩子那般的哭闹,一双乌黑的眸子,只是没有闪闪的星光。其实至今我也没见过星星,上天只是为我搭构了一个黑色的世界,至于那些闪烁的光亮,我需要自己去想象。
老公怀疑孩子不是自己的,该怎么办?熬鸡汤的时候,林向晚的手机突然弹出来这条语音新闻,当时她还讪笑,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信任妻子的丈夫?可是现在,客厅里,林向晚挺着大肚子一手撑在墙壁上,脚下踩着那张刚刚被陆霆琛撕碎的亲子鉴定报告,心脏碎成千疮百孔般的疼痛。
这一次,我们不欢而散。沈远铮走的时候,又给我留下了一笔钱:“后天是妈的生日,你眼睛不好,记得早点出门。”听到大门被关上的声音,我把手中的钞票漫天洒去。听着钱币扑簌扑簌落地的声音,我心中有那么一瞬的快意。这一瞬间,我恨透了我是个盲人。
吉子塬大队老瞎子家。郭向北简单说了一下自己情况,报上两人生辰八字,开门见山道:实不相瞒,我不想要这门亲,麻烦您劳神给合计合计,最好是没法挽回的那种。”老瞎子是真瞎,一双眼睛像是天生没有长出来似的几乎看不到缝隙,有点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