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惠莲明末的冯梦龙在他纂辑的白话短篇小说集《警世通言》第三卷的“王安石三难苏学士”里讲了这么一个故事:苏轼在湖州做官,三年任满入京,去丞相府拜见王安石,不料王安石“昼寝未醒”,于是就被相府的管家请进东书房等候。在等候期间,苏轼见文几上有笔砚,就打开砚匣来看。
生活,从来就不是一个太好的观看者,它像一个苛刻的导演,用一个个现实对我们指手画脚,甚至加进很多戏码,似乎想帮助我们找到各自对的状态。——蔡崇达《皮囊》,《读者》(校园版·成长)2020年第16期杨绛先生曾说:“一个人最高级的炫耀,是你这一生拒绝过什么。”短短一句,却发人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