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诗词中,我们最早学到“无赖”一词,是在辛词《清平乐·村居》中,“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这里的“无赖”,当然是“调皮、可爱”的意思。除了修饰人,“无赖”被广泛地用在修饰各种实体的、抽象的事物中,比如,花,月,各种风景、风光等等。
说到夏天,我印象最深的莫过于留学日本期间,某年夏天天气大热,教室内听讲状态可想而知,酷爱小说的日本老师竟拿了本《官僚们的夏天》在课堂上忘乎其形地给我们读起来,因而这部小说对我来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日本名著,更牵缠着一段难以忘怀的记忆在其中。
本文经授权转自“城墙上的守夜人”(watcher_on_the_wall)。今天是莎士比亚逝世400周年,朋友圈一下钻出来好多文化人,说起莎翁有多伟大来一套一套的,虽然我怀疑多数人除了to be or not to be,背不出其他任何一句台词。
欧阳修在《憎苍蝇赋》里曾作此痛骂:“尔形至渺,尔欲易盈,杯盂残沥,砧几余腥,所希杪忽,过则难胜。但也正是苍蝇,在我国古代刑侦史上占有非常特殊的地位,帮助人们破获了很多奇案,成为不少古代笔记和法医学典籍中提及的“名侦探”。今天的这篇“叙诡笔记”,咱们就来说说这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