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 | 三书就从橘子开始,从张九龄的《感遇·其二》开始。让我们看看橘子对古典诗人意味着什么,橘如何从南方的普通果树,变成了君子人格的隐喻。橘子能不能只是橘子?作为现代读者,每个人都有自己对橘子的感受和记忆。我们不妨重新与橘子对话,与古典诗歌对话,看看橘子有多少种打开方式。
文/李志明诗集《橘子》是诗人子非花第一本正式出版的诗集,收录了子非花在2021年及以前创作的诗歌作品。子非花恢复写作后近四年的100多首作品都在这本诗集里得到展现。尽管离开诗歌多年,当他重新提笔写诗时,却有如天意一般很自然地“本于性而善者”,很自然地顺应了汉语自身的脾性。
河南日报社全媒体记者 冯刘克4月2日,由南方出版社出版的子非花诗集《橘子》新书发布会在郑州纸的时代书店举行。发布会由河南拾壹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拾壹月诗社和纸的时代书店联合主办。《橘子》收录了诗人子非花近四年的100多首作品。诗集依照时间顺序编排,清晰展现了子非花的诗歌创作历程。
诗人多多的这首《阿姆斯特丹的河流》,我读了好多遍,时间跨度好几年,而后某天突然发现,其中我最喜欢的那句“我家树上的柿子”,不是柿子,而是桔子!“我家树上的柿子”在秋风中晃动,这在我是想当然的,再说北方也没有桔子树啊。
潮新闻客户端 毕雪锋秋末冬初,江南又是别样的风景。在公元355年的秋天,王羲之给朋友送去300枚橘子,并手写了张笺条:“奉橘三百枚,霜未降,未可多得。”虽只寥寥数字,却气息静婉、笔意俊达,委实让后人羡慕了一千多年。
皮薄汁足、甜中更清甜的柑橘,将果皮剥开,细密密的清香雾腾腾地喷洒开来,橙黄的果肉逐渐露出真容,舌尖随之一动,一口下去,意想不到的甜顷刻间侵占味蕾,爆开的汁水肆意流淌,而剥完橘子或者橙子的指尖,甚至可以一整天都萦绕着清新的淡淡尾调,让秋天吃柑橘类水果变成一件近乎“上瘾”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