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来自上海的知青名叫居鸿昌,知青又指知识青年,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但在1968年往后的十年时光里,知青的命运不并不像我们如今社会里的知识分子一样美好,那个时候的他们只能去上山下乡,从城市去往农村生活和工作,去帮助农村的生产和发展。
1978年我正在上海探亲。春节后一天,我接到单位发来的电报。母亲从厨房出来,问:"是催你回东北吧?"我将电报递给母亲,她低头看了半日,抬头瞅了我半日:"考上大学啦?这样的好事,没见你惊喜啊?"是啊,我对自己能够上大学是不是还在半信半疑?抑或是煮熟的鸭子会不会再次飞走?
从来没有一个人,只为了看你,竟然是开着大卡车,穿过喧嚣的闹市,隆隆响着,赶了过来。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小林是上海知青。在北大荒,我们在一个生产队。他不怎么爱说话,就是闷头干活儿。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只会闷头干活儿,在队上头头那儿,不得烟抽。
55年前,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务农,上山下乡;50年后,在网上多方联系想重返草原继续发挥余热……这个半个世纪的梦想,就来自于72岁的上海老知青孟庆铭,“如果机会和条件允许,我愿意发挥一技之长,重操就业。”究竟是怎样的精气神,让一个老知青如此积极地想要为社会再做点贡献?
他被誉为“中国知识青年的司马迁”,根据他所著的小说改编的电视连续剧《孽债》和《蹉跎岁月》曾经创造了国民万人空巷看电视的局面。他就是著名作家叶辛,他的头衔有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上海市作家协会副主席、上海市文联副主席、上海大学文学院院长、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等。
在每一个人的记忆中,都会有一些生活经历记忆特别深刻,有些事情会终生难忘。我是一名上海知青,曾经在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境内的珲春县插队落户生活了九年。时间过去了五十多年,有两件事我记忆特别深刻,就像发生在昨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