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村有一个孔书生,家里很穷,年迈的老母亲每天都要上山砍柴,妻子在家不分昼夜地织布。孔书生不是不想来,而是来的不是时候,当时表哥、表嫂,还有一个陌生男子,三个人扭打的一起,表嫂和陌生男子衣衫不整,不用猜也知道没干好事。
但随之而来的,不仅有继续加强自身防护的问题,还有许许多多家庭暴露出来的情感、婚姻问题,各种隐瞒着的消费问题和其他问题。表哥就因为接到了12000元的罚单,跟表嫂吵翻了天,甚至以动手来解决这个尴尬又难堪的问题。
表嫂的性子急,做什么事情都是说了就干,鸡叫等不得天明。急性子的人干活总是毛手毛脚,粗粗拉拉的,比如当年地里割麦子,表嫂就像个猛张飞似的,刷刷刷,一会就割出去老远,表哥在后面不紧不慢地割,表嫂回头一看,自已割过的麦垄上有一半麦子没割净,而且零掉的麦子东一棵,西一棵到处都是,而表哥割过的麦垄却是非常干净。
大姨妈家其他的表兄妹的事情大多都是听母亲和小姨妈说的,因为我们相隔太远,有事都是电话聊天得知。大表嫂也是个狠人,为了让孩子生肖属马,在七个月的时候,剖腹产让表侄提前来到了这个世界,因为老人都说是婴儿七活八不活。